
[他是电台、现场双料DJ先行者;他用九霄和糖果打造音乐俱乐部文化;他穿梭于世界各地最新最酷音乐场所,将一切喜欢的音乐塞进汽车后备厢...... ]
在九霄见到张有待-消瘦的身材和脸庞,随便的T恤和平头,不事张扬的言谈举止,像都市中任何一个有点儿酷的青年。在这个巴洛克式烛台、吊灯与中国传统书法、帷幔光怪融合的空间,他缓步走向DJ台,随手鼓捣一番,空气中弥漫的音乐倏忽变了颜色。
如同他播放的Ambient音乐微妙的变化容易被忽视一样,没人太在意这个现场 DJ的存在,更没人知道他就是这大名鼎鼎的九霄的老板。从有待口中得知,原来最近在北京人气蹿升的糖果正是他继九霄后经营的第二家店-只是这新店已演变成集餐饮、disco和KTV于一体的娱乐中心,地点也移身京城著名旅游景点雍和宫边,与夜生活流连地金鼎轩肩并肩交相辉映。
·打造中国俱乐部文化
有待说,西方俱乐部文化(Club Culture)的历史广义上可追溯到欧洲皇室宫廷舞会,狭义上源自上世纪70年代的 disco热潮,及之后逐渐演化成的以Tecno电子舞曲音乐为核心的锐舞(Rave)文化,现在更有愈演愈盛之势。
按上述定义,中国的俱乐部文化可能来得更早 -我国湖北曾侯乙古墓出土的战国编钟(公元前430年)不就是为当时的乐舞打点儿用的吗?近代中国的俱乐部文化在上世纪30年代上海百乐门达到新高潮。而在狭义的现代俱乐部文化方面,中国显然是落后了。
俱乐部文化的实质是一种享乐主义文化。这种文化只有在物质文明发展到很高水平时才可能繁荣。这种享乐主义不等于我们通常理解的颓废堕落,而是一种崇尚自由、个性、身体放松和心灵回归的生活方式。对这种生活方式的要求正渗透在当下中国人衣食住行方方面面。
就拿现在最热门的旅游来说吧,有待说,人们越来越意识到旅游绝不仅仅是踩点拍照,而是一种对自然和文化多样性、神秘性的冒险和享乐,是一种逃离庸常状态、寻求身心极乐的本能。在这一点上,旅游和Rave非常神似。
来源:trendsma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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